他沉思良久,痴痴笑道:“孩儿爱上了一个人,一个男人!可是世俗不容,我孤身一人,又幽居深山,自然不怕那些流言;可是他不一样,他是江湖人人敬畏之人,孩儿不愿他平白无故受些干扰,惹人耻笑。呵呵,又或许是我胆小吧!或许再过些时日,我便可以去找你们了,我近来身子不是很好,怕也熬不了多久了。”
“我不想念儿看着我死,正好游历江湖时日也长,就这样一个人也好,至少没人在我耳边哭哭啼啼,叫我不舍,扰了我黄泉之路。”他摸了摸木碑,眼中闪着泪光,“可是我舍不得啊娘亲!我说过我会在山上等他,我怕他去了,看到的是我腐烂的尸体,是我的森森白骨......我以为我没有真心,现在,是真的没有了,心给他了,便再也找不回来了。”
两行清泪落下,打湿了木碑上的字:“这可能是孩儿最后一次来看你们了,下次来,怕是就一家团聚了。”
“今生连累了秦家人,奚渊除了报仇再无他法,只有来世了,来世奚渊再来向你们赎罪。”
他抬头看着蓝天,笑的欢快,眼中不再是拒人千里的冷漠,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柔情,那一刻,仿佛日光也暗淡了三分。
第24章24
奚渊在榆林城过了一夜,又风尘仆仆的赶回玄霁峰。
山脚下的小酒馆热闹,聚了许多赶路之人。奚渊几乎不出门,也不了解江湖大事,不过他也不曾关心这些就是了。
“奚大夫,采药回来啦!”打柴回来的张伯看见奚渊招呼道。
“是。”奚渊微微颔首答道。
“近来巍山村热闹的紧,听说是去什么酒......酒什么堡去喝酒呢!也不知是什么酒,值得这么多人不辞路途遥远也要前去尝尝。”张伯笑笑道。
“是吗?如今品酒也这么大阵仗了?”奚渊亦是笑笑。
两人寒暄几句各自离去,奚渊笑了笑,想起被念儿兑了水的半坛‘扶风’。他想,若是说道酿酒,怕是无人能比得过白苏合了吧。
他酿酒的手艺便是跟白苏合学的呢!
出门数月,山中一切未变。只是他初春种的菜生了许多草,几乎将菜淹没。
奚渊拿着锄头在菜地里忙的起劲,他站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想起之前调笑冥之锄地的场景。
忙了大半日,连午饭都没吃,看着没长多少的青菜,又回去拿了木桶和瓢。
菜地旁有个小沟,离菜地不远,只是地势偏低,走多了便有些吃力。奚渊将木桶装满,拎起来往菜地走,却踩空了石阶崴了脚。他倒在石阶上,水溅湿了他的衣衫,木桶被摔在一旁。
他好容易撑起身子,却又咳的厉害。
“先生,先生。”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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