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宇刷地拔出了剑,这才想到剑早就折断了。天扬冷笑了一声。
这时飞飞噘着嘴走进来,无视于店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天扬身边一屁股坐下,说:「扬哥,我输钱了。」
天扬说:「怎么回事?」
「我到赌场里去玩儿,把钱输光了,还欠了一大笔债。」
天扬说:「哟,那可麻烦了。」
飞飞说:「那也没什么麻烦,我把两匹马押给他们抵债了。」
廷宇大惊:「什么?」奔到门口,只见两个壮汉远远地把他和天扬的马牵走了。廷宇冲回来对飞飞大叫:「你赌输钱押自己的马就好了,怎么可以拿我的马去抵债?」
「有差吗?两匹还不都是你出的钱。」
「什么话!」
天扬抬手说:「别吵了,马再买不就是了。」
飞飞说:「这就有点麻烦了。」
「怎么说?」
飞飞把一个空空如也的荷包扔在桌上:「他的钱也让我输光了。」
廷宇一看,那正是自己的荷包,不知何时被飞飞「借」了去,他居然毫无知觉。
廷宇怒道:「你居然偷我的钱!」
飞飞说:「谁叫你自己不把钱包顾好,出门不比家里,可不能粗心大意呀。」
廷宇看着他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确认了一件事:这小子真的非常、非常讨厌自己。
廷宇逼自己平静下来,说:「好,我不该粗心大意,你比较行;你倒说说看,眼前我们连茶钱都付不出来,该怎么办?」
飞飞说:「把你的剑当了不就得了。」
廷宇举起断剑给他看,飞飞摇头道:「使剑的人居然连剑都顾不好,你也太离谱了。」他站起来说:「好吧。我再去街上筹钱好了。」
廷宇说:「坐下。麻烦不要再伸三只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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