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生生放了回去,轻笑一声,“看来刘大人对烟花之地也并非一无所知。”
刘庆和道:“活了大半辈子,没吃过,也总该听过。”
两人在房中干等着,时不时走到门窗边瞧一瞧。大抵过了半个时辰,斜对面的门总算有了动静,先出来的是魏浩天,后进去的人久久没出来,恐怕是要留在里头过夜。
不久,流花也从房里出了来,韩子箫开了门让她进来,流花见房里阴暗,“这……公子怎的熄了烛火?”
韩子箫道:“方才一阵风进来,烛火便熄了,恰巧我没带火石。”
“烛台旁就有火石。”流花摸到一边的烛台,点燃烛火,韩子箫忙问:“可探听到了什么?”
流花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慵懒道:“奴家累死了,先歇息歇息。”
韩子箫从袖子里摸出剩下的两锭银子,放到她眼前,流花见钱眼开,道:“那两位客人大抵是做生意的,至于什么生意,奴家听不出,总之,谈好了价钱,说是后天一早就送到府上。”
韩子箫追问:“除了这个,还听到什么?”
流花用软帕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没了。”
韩子箫和刘庆和两人站起来,韩子箫对流花拱了拱手,“多谢姑娘,告辞。”
“哎,两位公子不留夜么?”流花绞着手上的帕子,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说话时,韩子箫与刘庆和已经出了门,往楼下走去。
老鸨一把拉住韩子箫,“哟,公子这么快就要走,楼子里姑娘多着呢,不满意就另外挑几个。”
“今晚还有事要办,不宜久留。”韩子箫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交给老鸨,“不必找了。”
老鸨把银子收进袖子,满脸堆笑,“既然有事要办,妈妈也不强留,下一次,一定要再来呀!”
“一定一定。”
韩子箫和刘庆和出了青楼,叶青牵着两匹马在附近等着,刘庆和的随从也在。
临别前,韩子箫道:“明日我便向皇上禀报此事,请求皇上分派刑部后日一早去魏府埋伏,抓他个人赃并获。”
刘庆和迎合道:“你我皆是御史台的,无权量刑,交由刑部处理也好。”
韩子箫策马与叶青回到王府,这个时点府上的人该是都睡了。韩子箫没想到路过前厅的时候,厅里的烛火还是亮着的,厅里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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