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夫竟然会看相卜卦?”
“啊!呵呵呵,老朽只是粗粗懂些皮毛,远不敢说精通。所谓福祸相依,少安这一遭,是祸是福还难说呢!”
“那梁大夫你说,我家少安要跨过这道坎,得遇上命中贵人?”
仿佛绝境之处抓到了一线生机,婆媳俩人无计可施的当下,很是乐意将梁大夫的皮毛之术当作强有力的根据,从起初的半信半疑,极快转为深信不疑。
好,贵人,请你快快出现!
贵人!贵人!贵人!
耿秋月一个激灵,某一张脸蓦然闪现于眼前,一只手抚上心口,那里除了有突突作响的甚么,还有……
“娘!我们或许可以找陈公子帮忙,看他有没有法子救救少安!”
“喔!对!陈公子!这么一位贵人,瞧我给急忘了!找陈公子!”
两婆媳喜出望外,心头压得她们憋不过气的大石像是忽然轻了不少。贵人,她们早该想到的!
“好!亲家母!秋月!我这去找陈公子!”
张顺德默不作声良久,终于找到自己的存在感,终是找着机会为那有情有义的袁少安做些甚么,让自己不再深深陷于困苦与自责当中。
“顺德!”
“不,姐夫你去不合适,这件案子其实你也牵扯着不清不楚的,万一去了陈家被官府的人瞧见了,不是害了陈公子名声么!我去找刘望喜,托他去!”秋月话毕转身,快速出了屋。
请缨被拒的那人,脸色愈加黑沉,张了嘴想说些啥,却是半晌没吭出声。心里头,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张顺德!你这个没用的怂货!孬种!惹人厌弃,惹己厌弃!
袁氏心善,见张顺德懊恼的模样,拉他再多问几句的念头作罢,招呼梁大夫去写方子,末了让懊恼那人帮忙去取药……
那头,心思焦灼的耿秋月,出了门才反应过来,此时已入了夜,外头天色并不支持她急急忙忙去找人,更不会方便找的人立即出发。
可是,事情恶态显著,半刻耽误不得。莫说病中的父亲一颗心系于袁少安之身,便只说她袁少安的身份,绝不能如此草草定案关入大牢,那样极有可能就露底了呀!
不能等不能拖不能耽搁!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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