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闻夫人与令姊一向不合,如今怎么会因为令姊的孩儿这般低声下气?”
“我从前对不起姐姐,灼枝是……是姐姐唯一的骨肉,所以我……我……”
“现在想到了亲情么?”荆不镀淡淡地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白素素低头,道:“求先生发发慈悲,救救我这侄儿!”
荆不镀目光一转,看向殷灼枝:“桃花公子,你可想治好你的病么?”
殷灼枝淡淡道:“我当然想治。”
“我……可以为你治病。”
白素素面上一喜,殷灼枝面色变也不变,仍旧靠在软轿之上,只是目光越发飘渺了,“荆先生想要什么诊金?”
荆不镀笑了一笑,道:“我不用你付金银,但是,我想你付我一个人。”
“谁?”
“你。”
任谁也没想到他竟会说出这样一个字来,便连白素素也吓了一跳。
殷灼枝有些茫然,沉默了好一会,才道:“你要我干什么?”
荆不镀上下打量他,好似打量一个货物一样,“你会做什么?”
“我武功差劲,只在文上头有点心得,然而,想必这一点,荆先生入不了眼。”
荆不镀道:“我不是很需要你的文,也不需要你的武,不过,我倒是挺需要你的人……”
早先荆不镀曾经夸殷灼枝的容貌好,白素素知道不对劲,因此已看出荆不镀的意思:“灼枝他对这方面一窍不通,无法让荆先生满意的……”
她拉了轿旁一个低眉顺眼的童子过来,道:“这孩子如何?他长相好看,还是未开苞的……”
荆不镀转眼看他。
那童子满脸通红,自然明白他们什么意思,可是,主人家器重,他也不敢拿乔,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殷灼枝皱了皱眉,“荆先生,你……”
荆不镀看了眼那童子,不过十七八岁年纪,长相也是好看得很,殷灼枝底子虽好,但任谁见了他们两个,都会觉得这童子更美。病中的殷灼枝,容貌连白素素的两成都没有。
“这般的人,我还入不了眼。”冷淡的话语从口中吐露。
童子一怔,虽是逃过一劫,却又有屈辱之感涌上心头。想他这般容貌,分明比殷灼枝好看许多,然而荆不镀看他之时,竟像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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