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她说什么我都说好,她说晚上来接我,而我被她一步步带着,竟然连她需要我做什么都没有问。
我傻傻地笑一声。
反正不可能去猪肉店的。
我可不会杀猪。
抱着这样忐忑的心情,我输了一下午的牌,朋友眼睁睁地看着我把炸拆成了一条龙打了出去,不争气的样子骂我活该输钱。
回去后,随便扒了几口饭,便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着。
爸爸吃饭完后也坐在了沙发上,他从我手里抢过遥控,看着我的外套和包,边把电视调到了新闻频道,边问我:“晚上要出门?”
我点头。
他又问了句:“几点出门?”
我说:“7点,不是,6点50下楼,7点是到楼下。”
或许是太精确了,爸爸疑惑的表情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瞄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情更疑惑了:“现在才6点。”
我呵呵一笑:“是啊。”
他印象里的女儿,是可以在十分钟之内收拾妥当赶出门的,而不是我现在这个样子。
但我这样,他也只是觉得奇怪,憋不出别的问题问我,不如看新闻。
于是一副和谐的画面诞生了,女儿陪着年近50的父亲一同在家里看新闻联播,讨论国家大事,母亲洗完碗也坐了过来,一家人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这个融融才不到5分钟,妈妈便被她的小姐妹叫走,而几分钟后,墙上的钟终于显示50分,于是我站起身,和爸爸说了一句下楼了,也离开了客厅。
换鞋时,回头看了眼父亲独自一人看电视的背影,忽然有些伤感,这大过年的。
但这个伤感才不到一分钟,门铃忽然响了起来,我打开门一看,是父亲的麻友叔叔们。
好的好的。
这才是真正其乐融融的一家。
到了小区门口才6点55分,但神奇的是,景翊的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马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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