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唱的是,你在终点等我。
自从在一起后,这首歌和就被我单独放进了一个歌单里,经常重复循环播放,而为了给这个歌单取个好听的名字,我整整在网上冲了半天的浪。
后来才想起有首诗,大意是两人久别不重逢,于是我将诗句重改,给歌单取了个名,为“月与你依旧”。
她唱歌时,我问她,为什么要给我唱这首歌啊?
我还想问她,景翊,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在等你,所以你才挑了这么一首歌。
但是我没能问出口,并且糟糕的是,我连她的答案还没仔细听,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是在景翊的怀里醒来的,我掀开被子看了眼,她穿着昨天的那天衬衫,而我,赤身.裸.体……
我默默地将被子盖好,整个人都精神了。
或许是我的动静太大,惊动了我们的景老师,几秒后,她也睁开了眼睛。
于是我们展开了初夜后第一个清晨的第一个对话。
我问:“你为什么不给我也穿个衣服?”
她回答:“穿衣服这种事,不是应该自己完成吗。”
她说完,笑了声:“我负责脱。”
哇!流氓!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景老师!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流氓!
不过。
我喜欢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起身从地上把我的裙子捡了起来,并半跪在床上,拍了几下我的屁股,示意我起来。
虽然已经坦诚相见过,但大白天的,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