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客厅和容易常住的那间卧室的卫生情况并没有太差,晏臻没什么洁癖,自然也就不怎么在意,主动坐到了容易平时不怎么坐的沙发上。
容易倒是觉得晏臻一眼看穿了自己平时都是躺在懒人沙发上的,特意避开了自己的活动范围,免得让自己觉得他有侵/犯自己私人领域的意图。
不得不说晏臻真的是一个观察细致且非常体贴的人。
“之前我看你穿着三中的校服,每次见面都有些匆忙,似乎还没问过你现在是在读高几?”
“现在才高一呢。”
晏臻笑了一下,似乎有些茫然的模样,但容易还没来得及细看,他就又恢复了原样,笑着说:“我读高一的时候压根儿没想过做投资,长辈给的压岁钱也都是我爷爷在帮我打理,还是我大学毕业之后他才全部交给我自己来管理的。”
容易有那么一瞬间的抓狂,能开得起250的人,压岁钱到底是有多少?!
而且晏臻看起来也不想毕业了很多年的样子。
“你刚毕业?”
晏臻点了一下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可偏偏让容易看不懂他不自然在哪里。
容易虽然大概猜到了晏臻和京城晏家的关系,但也不好直白的向他求证,更不可能直接调侃他。
“你有想过大学读哪个学校吗?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唔……大概会是南大吧,这半年来都在跟着一位老师在学习修复和雕刻,听说南大那边的文物修复专业还不错,还有专门的雕刻课程。”
“怎么不试试京大?”
容易脸色微红,“我没什么把握……”
哪怕自己是第二次读高中,容易也不得不服输,他根本比不上明年稳进一班的晏珂,也比不上极其刻苦的唐默,这半年来可以说他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重新养成学习习惯上,成绩只能勉强留在二班,等到明年夏天分班的时候他又决定了要读理科,所以对文科的课程始终提不起什么劲儿,让老师也极为头疼。
他现在很多心思都没有太放在学习上,南大可以拼一把,但京大是想也不敢想了。
“我知道你对自己的未来有明确的规划,但学习还是要学习的,既然能够拼一把,怎么不试试最好的呢?”晏臻并没有因此笑话容易,“就这个专业而言,南大虽然跟京大不相上下,但如果你想接触一些大师,最好还是去京大,这样机会更大,甚至再努力一点,得到大师们的青睐,那你不是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容易无力反驳。
虽然他觉得他已经跟着晏老爷子学了很多东西,但就跟晏老爷子自己说过的一样,他也只是把这些当□□好,并不专精此项,他倒是有意帮容易拉线,但容易如果自己不够争气,岂不是还要害晏老爷子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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