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之褚和晏珂只在别墅吃了中午那顿,玩儿到下午三点,还是驱车回了市中心,两兄弟自己准备晚上守岁要吃的东西。
晏老爷子也没强留,任他们去了。
老爷子上了年纪,堪堪熬到零点,守岁结束就上楼睡了。
容易和晏臻则是为了守岁,下午睡过两个小时,这会儿丝毫没有睡意,容易游戏正玩儿的来劲儿,拉着晏臻扬言要带他飞。
但显然飞不动。
连跪五局,容易气得把手机一扔。
“不玩儿了?”
“带不动你!”
晏臻笑声低沉,将容易塞到了被窝里,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
“巫绥那边回消息了。”
“哈?”
见容易一脸迷茫的样子,晏臻只觉得他可爱到天怒人怨,忍不住亲了上去。
最后被容易一脚踹开。
容易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怒视晏臻,准备时刻注意他的举动。
“你别老犯规行不行?”
“这怎么能是犯规呢?”
容易不打算跟晏臻拌这种无聊至极的嘴,哼了一声,干脆的转移话题,“你还没说什么事儿呢!”
“是你之前那给我看的那个果子,巫绥说是个好东西,想问你有没有来源,他想收购一些。”
懵了几秒,容易才点了点头,不自觉的抬手摸了摸胸口的印记,“算是有吧,但是不多,他有说用来干嘛的吗?”
晏臻一把抓住容易的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用来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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