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宵宵看着日历,这次高考,他应该还是和上辈子的成绩一样,那所大学离家不远,他现在只要把书费和学费赚出来就好了。
至于这个家,可以等他有钱了以后再搬出去。
年宵宵想到这里,抿了抿嘴,上辈子那些不理解的事情,重生之后,仿佛都被掀开了神秘的面纱,上辈子他不解,舅妈为什么总是在背地里和舅舅还有哥哥说自己打她。
每次看到自己都作出一副想说话,可是又不敢说的样子给他们看,因为自己不是这个家的人,自己在这种家里碍了舅妈的眼。
年宵宵想到这里,憋回了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异地而处,他也不乐意养着别人家的孩子二十多年,尤其是在自己家条件也不好的情况下。
只不过,既然不想养,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呢,他又不会赖在这里不走。
年宵宵叹了口气,如今的当务之急还是他的学费,而不是在这里伤春悲秋在自己爸妈不要,亲缘浅薄上面。上辈子的学费是怎么得到的来的,他记得不太清了,他只记得上辈子他的学费是舅舅给的,舅时至今日,他都记得当初舅妈是如何全程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的。
年宵宵把自己兜里全部的零用钱拿出来,总共才九块九,年宵宵叹了口气,继续翻自己的衣服,除了校服之外,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看着这些脏的,仿佛从哪个墓地里刨出来的衣服,年宵宵心里简直连叹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叹气了。
这个家真的是穷啊!
第二天,年宵宵起了个大早,打算在这周围碰碰运气,上辈子不管怎么说,他也多活了这么多年,他就不信自己将近三个月的时间,不能把学费钱给赚出来。
在这个家里早饭是不用指望的,这辈子都是不用指望的,上学的时候早晨还能多吃一顿,不上学在家的时候,每天统共就两顿饭。还是限量版的。
年宵宵正打算出门,后面传来一道痞里痞气的声音:“呦,这一大清早的,是要去那儿啊!”
年宵宵垂眸:“在家里闲着没事,我出去走走。”如果说在这个家里舅妈只是对他笑里藏刀,这个哥哥就是直接升级到动手级别了。
面前的人,一头鸡窝般的头发,一身短衣短裤,袖子口上还沾染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新鲜泥土。浑身上下,充斥着邋里邋遢的风格。
见眼前的人没有说话,年宵宵识趣的便要离开,尽管在他心中,这个哥哥总是在舅妈莫名其妙的闹了一次后再找茬打自己一次。可是谁让他寄人篱下呢?
自己都不是这个家里的人,有什么资格和人家争夺主权。
年宵宵说完,不想和他多做纠缠,便要离开。
“等一下。”年元元说道,看着年宵宵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年元元不由得把脑袋偏到别处,双手挠了挠鸡窝状的头发,这样一来,那鸡窝就显得更加蓬松有弹性了。
“妈对你多好啊,还把鸡蛋给你,你对她好一点行不行啊,那也是你妈啊!”年元元满是不解的说道。
“嗯,我记住了。”年宵宵说完,就拿着全部家当九块九出门了。他这个哥哥没有坏心,可是一个是他的亲妈,一个人姑姑家的孩子,他凭什么要求人家信自己不信亲妈的话呢?
毕竟在年元元心里,现在自己和他一个妈啊!
年元元看着自己弟弟离开的身影,眼中那叫一个纠结,这到底是记住了还是没记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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