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抬手抹了一把泪，刚想进来汇报事儿的柳明见此赶忙收回了脚，顺带将大门关上，然后守在院子的门口。
“夫人，不是老奴多嘴，您与我说句实话，这老爷与表姑娘是不是同一个人？”
柳汐心一沉，眼中闪过几丝惊慌，不过在看到如今的住房后，又突然冷静了下来。
她扶起奶娘坐在一旁，然后很平静的点了点头，“是，老爷就是顾长珺，根本没有什么顾长文。”
奶娘闻言大哭，柳汐叹了口气，一直等到奶娘平静下来才问道：“奶娘如何得知的？”
“陈三与赵四叫老爷东家我便有些疑惑，这开茶楼的不是顾长珺吗？怎么会叫咱们的老爷东家，随后在路上时，老奴又听见三娘叫老爷顾东家，然后又是二丫，叫老爷顾姐姐。”
柳汐垂下眼眸静静的听着，这越听越觉得顾长珺是故意的，不过知道了也好，她们本就不想瞒一辈子。
“夫人哟，您是真的想清楚了吗？”
奶娘红着眼睛问道。
“奶娘，我与顾姐姐成亲时便已经想清楚了，若是让我与顾姐姐分开，我想我会选择姨娘那一条路。”
听到这话奶娘的眼睛猛然瞪大，她结结巴巴的道：“夫人，您...”
“姨娘与我娘的事儿我都知道了。”
“是三娘告诉您的？”
“不是，是娘留下的书信，奶娘，别怪我和顾姐姐，我们只是喜欢的人恰好是女人罢了，我们的爱和男人与女人的爱是一样的。”
柳汐含着泪，看着奶娘道。
奶娘双手颤抖的为柳汐擦干眼泪，“不怪，不怪。”
她是柳汐的奶娘，也是柳汐如今认同的家人之一，若是她怪柳汐，奶娘怕柳汐与顾长珺会发生和柳母她们那样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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