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非突然觉得很愤怒。
把人推起,两人面对面坐着,外头有月光照进来,半昏半明,气氛难言。
“我要你清楚,你自己到底是谁,并且时刻不能忘了,知道吗。”
这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猗澜却觉得很受用,点点头,她说:“知道了。”
“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
白道非盯着她的眼睛看,不许她闪躲。
猗澜本来就没有打算要躲,不止不躲,她还要完成任务。
就是现在。
“我叫,荣远晴。”
统共五个字,猗澜却是一字一顿,说的极其慢。且边说,边抽出来了把匕首,稳准狠地插进了白道非的后心。
有血汩汩地涌了出来,争先恐后地想把白道非身上的衣服染成红色。
“叮——疼痛级别:级。”
……
休眠了的主神被猗澜共享痛觉的提议坑的又活过来了,就算不能报复,也要来搅一搅局才算甘心。
猗澜听着声音嫌烦,“你能不能闭上嘴,自己去一边疼?我还要给你做任务呢,你这么叮叮叮,我会突然就不想做了的。”
主神:“……”
行,我闭嘴,看你怎么把任务做出来朵花。
平时里有一丁点疼都会被无限倍放大的白道非,现在却像是痛觉神经被切断了似的,仍坐的笔直,就面对着猗澜。
一动不动。
猗澜把匕首□□,利器和血肉的摩擦发出特殊的声响,在这深夜里变得尤为清晰,也尤为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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