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料堆下头扔了一件外套,上面沾着血,是猗澜刚刚擦在上头的。
其他的人就一边忙着手里的工作,一边偷闲,悄么么地朝着她那边看,怎么看都觉得神奇。
明明是疯了的呀,怎么现在又变得好好的了?
难不成是晋大觉得额头痒痒了,所以专程去撞墙止痒的吗?
绝对不可能,晋大那么爱干净的一人,怎么可能去撞那么脏的墙哦?肯定不可能。
所以,其实还是疯了?
大概是……要不你去问问晋大?
呵呵,你敢你去。
那算了……
一群人就靠着眼神交流,也热闹的不行,就差擦出来火花了。
没办法,赫卡特里的生活相当的枯燥,要是不给自己找点乐子乐乐,那基本就感受不到自己还是个活着的人了。
“嘀嘀嘀——”
下午六点一到,厂子里的报时器就准时响了起来,声音有点刺耳朵,但是在做工的犯||人们听来,这简直就是仙乐。
手头的事停下来,但还是没人走。
猗澜从石料堆上轻松地跳下来,拍拍手,说:“走了,吃饭。”
这一声才是真正的仙乐。
厂子里的犯||人们就跟在猗澜后头,陆陆续续地离开这里,准备去饭堂吃晚饭,吃完饭后还要回来继续工作俩小时,才能回到监||舍休息。
没办法,她们在这里,就是免费劳动力。
上面人指派下来的工作,她们得保质保量且尽快完成,不然到时候监||区的评优落后,她们干的活儿只会越来越重。
猗澜倒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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