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让那巨蟒只是调回头去,而是直接就将它收了回来。收完了之后,她才重新躺平在床上,问道:“为什么怕它?”
看不见巨蟒之后,猗澜心里的紧张感便就慢慢消散了,松开拉着的袖子,也跟着一起躺平,说:“不知道,就是觉得怕。”
没有原因的害怕是最没有办法克服的。
因为没有原因,所以就找不到源头。而又唯有源头,才是克服恐惧的那把钥匙。
凌夏沉默了一会儿,去摸索到猗澜的手,没有直接握住,而是十指交叉后,再紧紧扣住。
仿佛这样握着,就再也不会分开。
“没事,我会保护你。”
猗澜向着黑漆漆的房顶眨眨眼,说:“好呀。”
说完,她就往下挪挪,让自己可以正好靠在凌夏的颈部,那里很温暖,也很安全。就像是港湾,可以由她安眠。
这样下雪的天气又持续了七八天,才终于停了。停下后还没容犯人们适应几天,就又有了转暖的趋势,且一日比一日暖了起来。
这样毫无定性可言的冷热交接,简直就是摆明了要折磨人。
猗澜却觉得赫卡特的这个举动的目的,不止是折磨人,应当还有另一层的意思。
比如说,上面的人放弃继续寻找程海瑶了。
可能,是他们认定,程海瑶确实已经成功越||狱,并且逃到赫卡特之外去了;又可能,是他们认定程海瑶这个人,已经死了,再没有任何继续寻找的价值了。
毕竟只是工具。
工具没了这一个,总还有下一个。
可是,就算是工具丢失了,也得要推个把工具丢了的人出来。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向上面证明,这件事情,他们是很无辜的。
要是第一个,那丢工具的人就会在赫卡特的管理层中。
可要是第二个的话,那就要看到底是谁的运气这么差,会捡到这个已经被弄丢了这么长时间的工具了。
上个月过去的那场近百人参与的骚乱,凌夏是作为被动参与者,才被罚了半个月的紧闭。而陈梦作为整个事件的策划者,则是被罚关了一个月,还被记了一次大过。
一个月眼看就要到了,陈梦也该是从禁闭室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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