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十五号的那天晚上,猗澜真的不能出现在暗赛的现场,那么赫卡特和他,就都要赔死了。
所以,就算副监||狱||长盯的再紧,他也打算要强行试一试。
十四号的一整天,监||狱||长都在办公室里面,一边抽着烟,一边筹划着明天要将猗澜偷偷从禁闭室里弄出来的准备。
有人进去报告,都被屋子里的烟味熏的呛得慌。
终于,到了十五号这天晚上。
凌夏照常去饭堂吃过晚饭,又去石料厂子看过,便就出去了,跟上次一样的地方上的车,车上副监||狱||长正等着她。
凌夏拉门上去,在车上坐定,问道:“事情办好了吗?”
副监||狱||长的那张脸上木然无表情,声音也是僵着的,“办好了,晋蒙已经在被监狱长接去俱乐部的路上了。”
“好。”
猗澜动动手,手腕上的手铐碰的哗啦啦的响,朝着车窗边上一扒,看着外面不停闪过的路灯,心情好的不得了。
倒不是因为从禁闭室里出来了,而是因为终于看见一回黑了。
禁闭室里的大灯一直开着,白的晃眼,永远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
监||狱||长看她这样,也是不忍心,但该叮嘱的还得叮嘱,他道:“上次的那场比赛,你打了平局也就算了。可是这回,你赢,否则,我保不住你。”
猗澜也没回头,仍就着扒窗口的姿势,问:“你相信是我杀了程海瑶吗?”
监||狱||长被这个问题问倒了,竟没话可回答,只好散然地叹了口气,装作没听见她问的什么。
猗澜对于他的态度毫不奇怪,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本来也是。
哪里会有人毫无保留地去相信别人呢?只不过是问与不问,表现与不表现之别而已。
所以,除了她自己,再没有任由人,会无条件地信任她。
但这就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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