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泽你不能动我们!我们是秦老大的人!”
顾云泽看都不看,只当没听见。
杜春将针筒分出去三只,自己留了一只,对着那个叫声最大的人嘿然一笑,道:“秦老大?哪个秦老大?报出来我听听。”
那个人又咬紧了牙关,不说了。
杜春把针筒的推杆往上推了一点,将里面的空气挤了出来。因为没控制好力度,还有一点透明的液体也从针尖冒了出来,淋在了针筒和杜春的手上。
杜春嫌恶地把手上淋到的液体往那人身上一擦,向边上站着的两个人望了一眼,两人立刻意会,走过来稳住那个人。
一个负责按住人,另一个则负责把他的胳膊稳住。
那个人剧烈的挣扎着,见杜春手里的针头离得越来越近,又慌了,“放开我!我不打!别!放开我!!我不要打!放开我!!”
杜春一把按住他挣来挣去的胳膊,将针尖贴在皮肤上,冷笑笑,说:“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说,到底是谁让你往顾姐的场子里带货的?!”
“我……我不能说!我说了,他会杀了我的!真的……春哥,你行行好,别……”
“问你最后一遍,到底是哪个秦老大?!”
“春哥,你行行好啊!都是当人手下的,我没办法啊……啊!”
杜春见问不出来,便就不再啰嗦了,针头往下一摁,就戳进了皮肤下的静脉里,按着推杆,把针筒里的液体全都打了进去。
那人看着,却一点办法没有。只能又叫又吼地表达着自己的情绪,跟发疯了似的,另外三个人也是一样的德行。
叫的惨,却没人可怜。
自打顾云泽接手了宣城的场子后,就不止一次地警告过不许任何人带货进场子,也为这事办过好几次的人了。
但没想到,还是有人胆子肥得很。
猗澜抠抠指甲缝,对他们四个人的鬼哭狼嚎也没有丝毫反应。
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事。
反正她只要保证自己活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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