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猗澜用两颗犬齿在她脖间磨了磨,却没有咬下去。
“舍不得。”
维棠睁开眼,问:“什么?”
猗澜重复道:“我舍不得你。”
“为什么?”
“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我舍不得自己,哪里有为什么呢。”
维棠闻言笑了一下,环住猗澜的腰,说:“可是我对你那么凶呢。”
猗澜为自己辩护:“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是我呀。”
“但我还是很坏呢,”
“不管,我就是心疼,就是舍不得。”
维棠抬起手,摸了摸猗澜的头,笑着说:“不用舍不得,也不用心疼。咬我吧,咬了我,你就能醒了,你就能从这个梦里离开了。”
“但是别怕,我永远都会保护你。”
收了犬牙,猗澜猛然将维棠向自己拉了下里,吻上她的嘴唇,很用力。
维棠在最初的惊讶只后,也渐渐地被猗澜带入了节奏里,应和着这个激烈又温柔的吻。
猗澜吻着自己,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大滴大滴落了出来。
自己真是烦死了。
玩什么游戏,我不想再玩了,我只想要见到自己,我只想跟我自己在一起,我谁都不要,我只要自己。
你躲那么远,我还要走多少步,才能找到你?
另外一个我自己。
一个吻结束,猗澜在维棠的脖颈间吻了一下,然后伸出犬齿,不再犹疑,立刻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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