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之人,无法用这明媚赶走阴霾。
也不过是因为,这个明媚之人,非是阴霾之人之所求者罢了。
猗澜轻叩了叩窗棂,想着不知全情的自己,从前是如何在这样的阴霾里挣扎的,又是如何坚持到她来的。
其间经历,一定很辛苦吧。
不过也没关系。
现在她来了,自己曾经所经受的,自己会再重受一遍,然后等待自己的道来,最后,接上自己,一起离开。
海棠树下的三人见她不说话,便就又仰起头喊着:“道非!你再不下来,我们可就先走了不等你啦!”
抠了下指甲缝,猗澜想着从前的自己会怎么做,想了半天,猗澜终于得出来结论了。
自己就是自己啊!
不管是不是从前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都只是自己啊!
只要是自己想着要怎么做的,那就是自己会做的。所以,也就不用太纠结另一个自己会怎么做了吧?
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直接做了,不必要多少顾虑的。
想罢,猗澜就向着海棠树下的三人组打了声招呼。
又扬声问道:“什么鲛人泪?师父他又从哪里弄了什么稀奇东西回来?”
“我也不知道啊,刚刚就只远远看了一眼,还没细看呢,就被父亲发配了来叫你过去。所以你别在那磨蹭了,赶紧下来吧!”
此时的谢明仙还是个少年,心里只有玩乐之趣,并不在意旁的。
而成双也尚未成人妇,只是个有些机灵的小丫头罢了。
至于荣远晴,也还只是个单纯的爱护小妹妹的姐姐,尚还未对成双生出什么别样的心思来。
只有白道非不是白道非了。
“好,我现在就下去,你们稍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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