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那么多寒气干什么用?
把自己给冰起来吗?
冰起来?
好像,也不是不行啊……嗯,正好也省得自己动弹了。不如自己就在那冰里面,睡上个十年八年的,直接安心的等着自己来好了。
猗澜自己在这里发散的开心,其他人却全都是被她这一通话给弄懵了。
避匿世事十年整?
那岂不是把自己最好的年华都浪费了?
且少年的这十载光阴,是人生之中最最珍贵的了,也是扬名立万最好的时机不过了。
白道非怎么会做下这样鲁莽的决定呢?
人人都在想,却人人都想不通。
但唯有两人除外。
一个是从猗澜哭开始,就在状况外没回来过的谢明仙。
另一个,便就是一直扶着猗澜的荣远晴了。
荣远晴一脸兴味地看着猗澜,那眼神就像是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玩具一样,充满了要一探究竟地欲||望。
猗澜没看见。
因为膝盖实在是太疼了,根本就匀不出来别的心思。
猗澜立过誓了,也不想再多留,艰难无比地从荣远晴身上挪开,自己一瘸一拐地向着来时的方向走了。
一去不回头的背影也很是感人。
荣远晴捏着猗澜塞回来的那方被眼泪湿透了的帕子,看了一眼绣在帕子其中一角的那朵素色兰花,嘴角轻向上挑了挑。
真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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