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不出来我,认不出来自己,那我要怎么存在呢?不被自己肯定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啊。
带我回家吧。
荣远晴是不是猗澜她自己?
嗯。。。你们猜呀猜呀猜~
☆、第五:师徒之事不可说(9)
猗澜背倚着老树,白衣衣袂被风轻轻掠起,再悠然飘下。
一片粉色的草毯也顺着风势,向猗澜的方向倒过去。
老树也落下来三两片苍翠的叶子,或落在猗澜的脚边,或沾去了猗澜的肩上,又或缀在鸦青的发鬓间。
春风熏然,既暖又香,但猗澜却什么感觉不到。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只有疼。
密密麻麻的,潜在骨肉间吞噬着每一寸,最后侵入到心上。
疼的不知道什么叫疼。
一只手紧紧揪着胸口的衣服,似是想要借此缓解一下并不剧烈却钻心的疼痛感。另一只手则垂在身侧,手里攥着一方素色的帕子,其中绣着兰花的那一角就被猗澜抓着手心里。
不会是的。
绝对不会是……
“你怎么又哭了?”
耳边突然响起来的问话惊扰了猗澜的思绪,她猛然睁开眼,但在一片水光模糊中,却只看见了一抹红色。
松开抓着胸口衣服的手,抬起来拿手背抵在了眉骨上,遮住了眼睛。
声音间带着些微微的哭腔,并不明显:“成双呢?”
荣远晴看着猗澜,一边上下打量着,一边回答她道:“双儿被明仙叫走了,怎么,你要找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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