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有意思,她也是记得要将帕子还回去的。
她可从没有私藏别人帕子的癖好。
只是,从那日过去还帕子后,她就有一段事情记不太清楚了,隐约只记着,白道非似乎是突然晕了过去的,但过后的事,她就一概不记得了。
但也就那一段时间的事情。
那一段过后的,她就又能全都记得了。
说来也是奇怪的。
但荣远晴却也为曾朝着这上面多想什么。
不记得便不记得了罢。
若是自己记不起来的事情,那大概也就是于自己而言并不重要的事情了。
既然不重要,也就不必去深究。
荣远晴就是这样想的,所以那一段时日便就也掩了过去。
反正帕子也还了回去了,自己对白道非的那点兴趣本来也没有多少,所以也没那个必要再多和她来往。
只是谢明仙和成双两人对敛寒阁的兴趣却是意外的大。
没有办法,她也只好跟着两人时而不时地过来敛寒阁晃荡晃荡。
但他们过来,也就是自娱自乐。
因为多数时间里,猗澜都是自己一个人在静室里冥想打坐的,也不会为着他们来了就结束。
时间从五年前的那一日抽回来,猗澜已然将情绪收好。
既然荣远晴不是自己,那么就无所谓了。
她只要自己。
荣远晴解释过了,见猗澜没有要再搭理自己的意思,觉得没趣,就随意打了声招呼,先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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