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该是时候要来了。
猗澜倚着窗口,掰着手指算着日子,很是期待。
她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留在成双身边受苦的,只等到成双一生下孩子,她就去把孩子接过来,千般宠万般娇的惯着,也让自己舒服一回。
猗澜在敛寒阁里避世不出,可外面一日日变化的情形却总能传到她这里来。
倒不是系统帮的忙。
主神自上回莫名其妙地系统崩溃了后就再没出来过。
不管猗澜怎么叫它,威逼利诱全用上了,还是半个回音都没有。
时间一长,猗澜便也就算了,只当没有它。
反正这是在她自己的梦里,有没有主神都是一样的。
猗澜也不能确切知道究竟是谁再给她传消息,想来想去,圈了几个人选出来,最后又都涂掉了。
她想,这是在她的梦里面。
主神帮不了她了,那还有谁会帮她?
肯定就是她自己了呀。
猗澜认下了答案,每日去窗口边拿一朵花便就成了惯例——消息就附在花上面。
且这一朵花还是按着时节来的。
春日里繁花似锦的,每天放来窗口上的花也是日日不重茬的——今天一朵含笑,明日便是一枝连翘,后日也能再换成虞美人。
猗澜就是不出门,也能赏遍所有的烂漫春花,可以说是很享受的了。
到了夏天,或是淡雅的茉莉,或是艳红的石榴花,又或是小球似的凤尾兰,没有春天里的那么多花样,但也足够了。
许是因为夏天天太热,弄得想谋划事情的人也静不下来心,所以传出的消息也少。
而秋冬的时候,送完了木樨、拒霜、菊梅兰一类花外,等着没什么可送的了,花就换成了常青的松针柏枝。
每日推开窗,一片萧条里面冒出来一抹绿意,倒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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