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仿佛有无数的小针扎下来,钻进皮肤里,刺到骨头上,最后疼进心底,说不出来。
就是疼。
她还是被关在那个小房间里,她甚至知道这疼是由那个女人弄出来的。
但没有办法,她只能疼着。
因为她自己也疼过。
所以她也要跟着一起疼一遍。
在疼的受不了的时候,猗澜只要一想到另一个自己也曾经遭受过这样的疼痛,她就不觉得疼了。
因为怎么疼也疼不过心疼。
她心疼另一个她自己。
真是傻啊。
猗澜就被关在小房间里,感觉不到日升日落,更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唯一的感觉,就只剩下疼。
女人站在隔壁的那房间里,透过监视器看着猗澜,神色凝重。
打从她把凌夏带回来的那天算起,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半个月以来,上面不住施压,她这边最多再拖三天,就必须要把人送去赫卡特了。
可是凌夏的魂兽还没有动静。
要是就这样把她送去赫卡特的话,那基本是无异于送她去死的。
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明明唤醒器是每天都在开着的啊……
女人找不出来答案,就盯着监视器里蜷成一团的猗澜看,似乎想从猗澜身上看出什么答案来似的。
盛笃敲门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情形。
“大校?”
女人回过神,不盯着监视器了,转身去看盛笃,问:“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