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气恼的对着院子的大门狠狠的踹了一脚,末璇漂亮的小脸憋得通红,气鼓鼓的撅着嘴巴,一脸的忿恨。
自以为是准备的非常周到了。但是走出了家门才发现,根本出不去啊。
回头看看刚刚被自己重重关上的家门,末璇有些沮丧的垂下头,低低的叹了口气。心底更是将与这门的祖宗十八代有分毫血缘关系的“亲戚好友”都上上下下的骂了一遍。
霍禹泽的家处在城郊的半山腰上,占地面积极大。西欧风格的三层别墅,附着游泳池和篮球场,人工湖,以及自动控温的小花园。整个院落都被栅栏围着。平时觉得别有一番风味。这会儿看在末璇的眼里却颇有文明监狱的味道。
那铁门上,装着密码锁。
六位数字的密码,一百万种的可能。试到手软脚酸腰疼,都不一定能够知道正确的。
抱着侥幸的心理尝试了一番,小狐狸最终还是幽幽叹了口气,选择了放弃。有些沮丧地对着那门又是狠狠的一脚,他无限怨念的咒骂着这吃饱了撑着的霍禹泽,转身绕到后院去。
那窗户可不是白开着的。
人跑出来玩总是不能不关家门,但是也总要给自己留一条能回去的路。
打扫过整个屋子,末璇对于房间的各个角落自然是无比的熟悉。特意打开的这扇窗子,是整栋屋子里最好爬且最不容易留下痕迹的窗户。
但是,中国还有另外一句老话——人到了倒霉的时候,就是喝凉水也会塞牙。
那扇窗户,被关上了。
而且,还从内部落了锁。
站在那窗户前,末璇那淡紫色的眸子滴溜溜的转的飞快,紧紧的盯着那窗户看了许久,忽然开始绕着院子跑起步来。
当霍禹泽傍晚回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坐在家门前的台阶上,满脸委屈的小狐狸。
小家伙白皙的脸上满是汗渍,两只小爪子黑不溜秋的沾满了类似于泥巴的东西。淡紫色的眸子弥漫着浓浓的水雾,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见到男人盯着自己,末璇站起身,向前就是一个猛扑,一头扎进霍禹泽的怀里,拿着脑袋在他的胸口死命的蹭着。
“主人。我好饿的。好饿。”
男人冷着一张脸看着末璇,“怎么出来了?”
“我就是想在院子里玩玩。可是出来了才发现,我……我进不去了。”撅着小嘴,小狐狸红着眼睛看着霍禹泽,轻轻的抽动的鼻翼。说起谎话来一点儿都不脸红。
微微眯起眼睛,霍禹泽静静的看了末璇数秒,将小家伙推离自己的怀。
末璇更加委屈起来。小脸上写满了哀怨,像是怒叱男人怎么都不给他一点儿安慰。
霍禹泽不说话,甚至直接将末璇当成了空气。径自走去开了门,脑袋微微一扬,示意有些呆愣着的末璇赶紧进屋。
忐忑不安的进了房间。末璇眨巴着眼睛看着依旧站在玄关的霍禹泽用脚重重的将大门踢上,紧张的有些不知所措。
霍禹泽已经回了房间去换衣服,走前冷冷丢下一句“去洗澡”。一切都似乎进展的极度的顺利,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头。房间里的空气沉闷而压抑,绷得像快要断掉的琴弦。
乖乖的去洗澡,待出来时男人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电视的遥控器在他的手里旋转得像是魔术棒,音量小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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