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屁股开花的话,最好乖乖给我受着,少给我添麻烦。”男人冰冷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得末璇生生打了寒颤,再也不敢动弹。
“嗯……嗯……我……我错了……主人。主人我错了……”呢喃着道歉,末璇双手紧紧地抓住霍禹泽的裤腿,却没再敢挣扎,“我不敢了。嗯。您……您饶了我吧……”
可是男人还是狠着手,一下接一下的往孩子的臀上落尺子。
铺天盖地的疼,直直压得小狐狸气都有些喘不过来。完全不知霍禹泽是何时停了戒尺,嘶嘶哈哈的抽着冷气。自然更是不知自己那本是白皙光圆的两瓣臀,如今已肿起一指来高,红肿的透亮。
横向一共十条板痕并排而下,依稀可以看见每一条都重叠着板印。臀部的左上方向右下方,五条长短不一的板痕斜向贯穿。右上方至左下方也是一样。纵横交错的棱子将小狐狸的臀分割成无数个小菱形,交叠的部分透着深沉的红色,泛着细细密密的紫砂。
孩子的衣裳早已被汗水沁得湿透。霍禹泽看着顶着万紫千红的小屁股的小狐狸无力地趴在自己的腿上发抖着抽泣,心头的情绪杂乱不堪,完全形容不出是股什么滋味。
沉默了片刻,男人把戒尺搭在小狐狸火热的臀上,冷着调子问:“记住教训了么?”
“唔。恩。记……记住了……”略带着哽咽的低声回答。
男人默默。静了片刻,将戒尺放到一旁的桌上,双手穿过孩子的腋下,将末璇抱起背部朝上的放在了宽大的床上。
从药箱里翻出活血化瘀的药,霍禹泽又转身进了卫生间。打好冷水,抽出崭新的毛巾。将冰凉的毛巾搭在了小家伙的臀上。
末璇趴在床铺上,任由霍禹泽折腾。给他敷冰毛巾,给他轻轻的揉伤口,给他上药。两只爪子死死的抓住枕头,把脑袋埋在里边,一声不吭。
“疼么?”良久,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低问道。
这一刹那,末璇真想一个回扑过去咬断他的脖子。
打得这么重还不觉得疼的话,除非是木头吧?这问的,不是废话么?!
但显然这点霍禹泽也知道。
“知道疼的话,就好好想想以后要怎么做。”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拽掉在孩子的脚踝处堆积成一团的裤子,脱了孩子的上衣,然后从衣柜里取出宽松的睡袍,把小狐狸抱起来,帮他换上。
泪珠,莫名其妙的就滑下来了。滴滴答答的落在霍禹泽的手上,衣服上,床单上,浸出深深浅浅的圆点。
眉毛微微一皱,男人眯起眼睛,一手搂着小狐狸的腰,一手探过去,捏着小家伙的下巴抬起来与自己对视。
焦距都是模糊的。
末璇看着霍禹泽熟悉而陌生的脸,只觉得鼻头酸酸的,两眼发疼。屁股痛的厉害。但是比屁股更疼的却是胸口。
那烦人的情绪,带着抓耳挠腮的疼痛和憋闷,狠狠的撞击着胸膛。它在身体里咆哮,撕扯,要从里面冲出来。
手忙脚乱的抹掉眼泪,小狐狸挣扎开霍禹泽的手,低垂了脑袋,再不说话。
霍禹泽默默片刻,张了口刚要说点什么,楼下的门铃就“叮叮咚咚”的喧嚣起来。
回头看了末璇一眼,霍禹泽没再说什么,将被子覆上小家伙□□的身子,起身带上房门就下了楼。不久,便带着个男人重新走了进来。
这是除了霍禹泽之外,小家伙看到的第一个人类。一样生的好看,但不似霍禹泽那般,眉目间都透着冰冷和刚毅,反是看过去就显得温和可亲。但是心底却蓦然的萌出敌意,想将他远远的驱离。
乍一对上小狐狸那双自己都不知道带着敌意的目光,男人不由得微微有些发愣。随即轻轻的笑了起来:“小泽,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对人型宠物有兴趣了?从哪儿弄来这么头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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