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医疗器具,还有躺在病床上,脸色也如同床单一样苍白的许真。
走进病房、看见许真的那个刹那,岁闻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物忌并没有附身在许真身上。
躺在病床上的年轻女人,浑身上下干干净净,毫无异常。
仅有的一点点阴晦,也只存在她挂于手腕的手链上。
那条手链金属色,串着好几个吊坠,其中一款吊坠比较特别,是个缠绕玫瑰的银枪造型。
岁闻依照之前的步骤,对着手链拍了张照片。
存着回去,慢慢思考。
他们离去的时候,许妈妈一路将几人送出医院,送上轿车。
等众人上了轿车,她还紧紧拉住岁有柏的手不肯放开。
人来人往的街道之上,人声鼎沸,车流如川。
无数的杂音之中,母亲的啜泣声孤苦微弱,但当这道声音响起的时候,周围其他的杂音都远去了,只有这哀哀求肯,灌入脑海。
“大师,求你一定救救我们女儿,我们就这一个女儿,从小养到这么大,我不能没有她……”
***
这一趟的结果不尽如人意。
在现场没有看出什么,回了家里,也没有更好的想法。
为此,岁闻还抽时间和爷爷说了下情况,有些懊恼自己的一无所获。
结果爷爷毫不在意,非常豁达:“不用管那么多,你能发现最好,可以救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不能发现也就不能发现,就连医院也不能保证救活每一个病人,尽力就好。”
然后他语重心长,对岁闻重复自己的观点:“求神需谨慎,拜佛有风险,求人不如求己啊。”
岁闻:“……”
可以的,我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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