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浅浅的呼气也喷吐在时千饮的耳朵上,带着潮与热。
时千饮敏感抖了一下耳朵,就像鸟抖了一下羽毛。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想要坐直身体,可是恰到好处的安逸像个替他量身打造的舒适鸟巢,让他起来的时候稍稍犹豫了下,不像是要直起身体离开岁闻的脖颈,反而像是靠着岁闻的脖颈蹭了一蹭。
岁闻误会了。
他以为对方还在疼痛,再度抬起头,揉了揉时千饮的脖颈和后脑勺,又轻轻地拍了拍,每一个动作,都包含浓浓的安抚与担忧。
“还是很疼?”
时千饮摇头:“没事了。”
岁闻:“一点也不痛了?”
时千饮:“一点也不痛了。”
没事了就好。
岁闻推开了时千饮,向后坐了一点,刚才两人凑得太近了,姿势很别扭,这个位置刚刚好。
时千饮:“……”
他看向岁闻的目光变了:我说不痛,你就走了?
岁闻没意识到时千饮的目光,他起头说:“我问一个问题……”
时千饮打断岁闻:“其实还是有点疼。”
岁闻:“……”他狐疑问,“不是说……”
时千饮坚定道:“还是有点痛。”
岁闻看了时千饮一会,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他还是重新坐进,摸摸时千饮脖子和脑袋:“那这样会好一点吗?”
时千饮:“嗯。”
岁闻继续:“那我问一个问题……”
他说话的同时也在思考,没注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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