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的刀锋被重重黑雾所阻拦,最终没能割断串着黑珠子的红色细绳。
物忌就是麻烦。
时千饮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对岁闻说:“算了,把这个弄掉吧。”
岁闻提醒时千饮:“你忘记了,契约作用下,我们的力量差不多,如果你不能用刀子将这个物忌直接挑破的话,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徒手把手珠从对方手上给扒下来。”
但不能徒手扒下来,不代表岁闻和时千饮对这个物忌没有办法。
他们可以直接开大。
只是物忌紧紧贴着陈蔓,如果他们直接开大,陈蔓很有可能被力量波及。
岁闻:“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时千饮明白岁闻想说什么了。他警告岁闻:“喂——”
岁闻先抓住时千饮的手,再冲时千饮一笑:“好了,我们一起去玩一把吧,顺便再收回一个碎片,我已经感觉到那东西的存在了。”
尾音还响在空气,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握上陈蔓的手。
刹那,两串珠子合在一处。
物忌刹那爆发。
天旋地转。
世界扭曲再重构。
夜晚的小巷消失了,缤纷的色彩依次映上视网膜,岁闻置身于一间宽广无比,金碧辉煌的宴饮厅中!
***
闪闪的灯光如同繁星,点缀于圆顶的天花板。
穿着燕尾服的侍者一手托着酒盘,一手背在身后,以标准的姿势鱼贯于宾客之间。
左右两边,男士西装革履,女士长裙飘飘,衣香鬓影之间,钢琴声悠扬婉转,说不出的纸醉金迷。
岁闻毫不震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