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自己的满身伤疤,婴诺就像在栽在温室里的娇花,没有经过风雨的千锤百炼,从里到外都是娇贵,仿佛只能被人捧在手里好好呵护才能生存下去。
孟津言的眸光变了又变,最后停驻在某种鲜为人知的温柔维度上,前几日冷战时的狠心早已不翼而飞,满心都是对于眼前人的怜惜和宠溺。
不就是放下架子服个软吗?
“之前是我错了,”孟津言压低身体,将温热的嘴唇贴着婴诺的耳畔,声音带着毫不自知的纵容:“不生气了好不好?”
婴诺睡得跟个小猪一样,完全没听见。
孟津言也不在乎,翻身躺在床上,将自己心爱的小东西搂进怀里,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婴诺是被热醒的。
他的烧已经彻底地退下去了,只是因为发汗弄得满身黏腻,最可气的是孟津言这个家伙还把他当成个抱枕一样抱在怀里,害得他热得简直要爆炸了。
“喂......”婴诺皱着小脸,手脚并用地试图将男人推开,“你是想闷死我吗?”
孟津言的身体像座大山一样纹丝不动,眼睛还未睁开,掌心却极其精确地贴上了婴诺的额头:“嗯,退烧了。”
婴诺心说被你捂了一晚上怎么可能不退烧?但眼下他急切地想要去浴室冲个澡,也就懒得和男人斗嘴了:“你快松开我呀!”
与得到充分睡眠的婴诺不同,b大人第一次和自家的小娇妻相拥而眠,神经有些隐隐地兴奋,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却失眠了一宿,直到天亮才好不容易睡着,现在也不过是睡了四个小时而已。
“再睡会儿,”孟津言的声音带着些睡眠不足的低哑,眼睛从始至终就没睁开过,“而且你现在不能洗澡。”
婴诺气鼓鼓地瞪着他的下巴颏,恨不得一拳头挥上去:“你可别忘了我们还在冷战呢啊。”
听到这个,孟津言淡定自若的眼睫终于颤了颤,慢吞吞地睁开了:“我昨天道过歉了。”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结合这句话的深刻内涵,就有些石破天惊了。
b大人和我道歉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为什么我不知道!
婴诺懵逼了好一会儿,勉强镇定下来:“孟先生,道歉这件事,需要在对方清醒的情况下才算圆满完成吧......?”
孟津言把眼睛一闭,收紧手臂将婴诺又搂进了些,鼻尖在他的额头上蹭了蹭,大有一副“反正我已经道过歉了”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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