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粒表情虚弱的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神色担忧的兰翔鸿:“你在喊我?”
“对啊,”兰翔鸿的表情很是天经地义,“你终于醒了,我快担心死了。”
“对了,我给你熬了补药,一会喝一些吧。”兰翔鸿将桌上放着的药碗递到谷粒面前。
谷粒翻身下床,将药碗放在桌子上:“你听过哪个鬼魅喝补药的?”
兰翔鸿表情委屈,语气却是一点不留情面:“你又听说过哪个鬼魅无缘无故的晕倒的?”
“……”
谷粒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反驳兰翔鸿,最后只好冲兰翔鸿吼出来一句:“你管不着!”
“你是我的人,我想管,自然能管。”兰翔鸿突然把谷粒揽在怀里,低头在他殷红的唇上吻了一下,“你可不要离开我。”
这语气,这说话风格,还真是像千年前的他啊。
只是这句话,千年前,他说给了自己心尖上的人听,现在照搬来给自己听吗?
谷粒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喝这些补药了。”
“无碍,”某人欢脱的摇着自己的尾巴,很是欢心的露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谷粒踢了某人一脚,毫不客气的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滚!”
某人立刻圆溜溜的滚了……
“回来!”
“得令,”某人又圆溜溜地滚了回来,哪里有当年的皇帝风范,“夫人有何吩咐?”
谷粒指了指那碗药:“拿过来,我要喝。”
某人立刻屁颠屁颠地将药碗递给了谷粒,态度比当年给自己母后送药还要恭顺的多。
谷粒端起药碗,喝了一大口药,然后抬头,猛地吻上了眼前人的唇。
唇还是同当年一样柔软啊……谷粒叹息道。
慢慢地,苦涩的味道在二人嘴中弥漫开来。
谷粒的唇舌不安分地在兰翔鸿的嘴里搅动着,只是这个原本应该阅尽花花草草的皇帝,吻技着实让人无奈。舌头僵直地待在那里,任由谷粒使出十八般解数来,也没把某人的吻技唤醒。
这个味道和一千年前一模一样,但是这人的吻技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大概是寻找自己一千年的缘故吧。
谷粒厚脸皮的将某人吻技倒退的原因归结在自己的身上,完全忘记自己方才还像个大家闺秀一般纠结于某人的真心。
试出某人味道,并且让他陪自己一起感受了一下补药的苦涩之后,谷粒充分发挥自己过河拆桥的本领,将把自己圈在怀抱里的某人,踢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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