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吧?」简律打断我,直勾勾的说着,语调冷得跟陌生人一样。
「你难不成还希望我帮你吗?连祝福我也给不了,你明白吗?」
「太夸张了--谁能够真心祝福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男人共结连理啊?这事你本就不该跟我说了。」
「我不会参加、也不会帮你任何忙。就这样。」
喀擦一声,通话结束。
那一瞬间,我的心凉了一半。不对,是整个心都结了厚厚的霜一般冰冷。
假如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不会播那通电话给他--我是不是伤了他的心了……
我跌坐在沙发上,愣愣的盯着眼前六分满的酒瓶发傻。
「怎么会这样?」
没有简律了,还有谁会愿意帮我?
双脚离开地面,脚掌踏着沙发边缘,深陷进黑色的皮革里,不知是因为天冷了、亦或是心里的焦躁布满了整个脑袋,脚趾紧紧的蜷缩起来。紧紧的用双臂环抱着膝盖,把头埋进手臂里,我低声抽泣,对于自己做了错误至极的决定而感到心碎。
连祝福我也给不了……
连祝福我也给不了……
连祝福我也给不了……
连祝福我也给不了……
一样的话语不断重复在我的脑袋里,循环的冰冷嗓音让我的心情既低落又焦躁。
「怎么会这样--我以为简律会真心祝福我、我以为简律……或许会帮我最后一次……?」
紧紧的抓着贴身窄裤的黑布,抓得都松了,眼泪掉得湿了衣服一块,我还是对于这件事没有头绪。
天吶,怎么会这个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心情渐渐平复之后,拨弄着头发,我起身开始思考着是否再拨一通电话给简律,请求他的帮忙。良久之后,我播了一通电话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