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洋葱头都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中,昭然见他的眼珠子在礼盒间来回巡视,心知他在收下张小白当义子,跟退掉人家的礼盒之间来回挣扎,于是开口道:“礼先收着,你还小呢,没准将来能找到一个比张小白更孝顺的当义子。”
洋葱头释然:“义父说得是,总要都给些机会。”
阿宁憋得辛苦,车外的英宁却听洋葱头道:“昨日英宁说,等我再长大些,他就让我骑鹰宝,也挺孝顺的。”
英宁忍不住转头吼道:“不是这么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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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然弄了几只鸡,有活的,有死的进屋,然后反手将门栓上。
他的半只令牌可以令人血肉尽溶只剩人皮,那这半块令牌的作用又是什么?
昭然将那半块令牌放到死鸡身上没反应,活鸡身上也没有反应。
“这块令牌到底派什么用场?”他拿起令牌看着,发现令牌其实是透明的,昭然伸出了一根手指头戳过去,突然整个人就被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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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座山头,惨破的庙门,远远地有两个一胖一瘦的小童子提着灯走来。
他连忙蹲在了草丛中,只听见瘦童子道:“方寂师兄回来了,知道吗?”
躲在草丛里的昭然总觉得这个声音好似哪里听见过。
“当然知道,厨房不是加肉了吗?”
“肥耳,你光知道吃!”
“足音,你也没少吃!”
“方寂师兄回来要挨罚了,嘉善公主闹到落子峰上来,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昭然恍然大悟,他来到的这个地方是落子峰,这个瘦小的童子……就是小时候的足音。
“足音,重耳,在干什么呢?胡言乱语的!”有一个厚重但悦耳的声音响起。
是傅恒,昭然在心里道。
“大师兄。”重耳立即告状,“是足音又在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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