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过了十几分钟,估计盛林应该睡着了,晏棽轻轻推门出去。外间值班的秘书立刻站起来向他问好。
晏棽疑惑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秘书小姐恭谨地笑道:“当然,晏先生的名字,总部这边的员工都很熟悉。今天终于能得见真容,万分荣幸。”
晏棽不觉失笑,“…有什么好荣幸的。”心中也及既明了,盛林在人前并未刻意隐瞒过与自己的关系。
话头挑起来,两人便聊了一阵。盛氏的秘书专业性极强,即便面对晏棽,一些有关盛林的较私人的话题,也只会一言带过。
谈话将要结束时,晏棽顺口说:“以后也麻烦凯琳小姐多提醒盛总多注意休息。像今天这种在凌晨匆忙赶回来的行程,最好能再少一些。”
秘书略显紧张,忙道:“这次确实事出突然。原计划要在市工作三天。盛总临时有私事要处理,这才加紧忙完公务当夜返回。”
晏棽完全确定了心中猜测便不再为难秘书,向凯琳道谢后转身想回盛林的办公室。刚踏出脚步,办公室的门板忽然被从里面拉开。盛林喊着晏棽的名字冲出来,神色仓皇,不等晏棽迎上去已飞奔过来,用双臂紧紧钳住晏棽,口中厉声斥问,“说好不走的!你又想往哪里跑?”
晏棽忙柔声安慰他,“我没有想走,只是出来透透气…”
盛林不容许他辩驳,“你哪一次都说不会走。哪一次说话算话过?”
晏棽哑口无言。盛林按住晏棽后脑,不管不顾地吻上去。牙齿毫不留情地啃咬晏棽唇舌,仿佛要将他立刻拆吃入腹。
秘书早早避开了。晏棽反拥住盛林,任由他发泄。
构造完美的表象,终于在眼前露出一丝破绽。晏棽不能让盛林再轻易缩回虚假的伪装里。
“我不走。这次真的不走了。”晏棽揉`捏着盛林的后颈,在他撕咬自己的间歇一遍遍地承诺。
盛林慢慢停住,脱力般靠在晏棽身上,肩膀轻微颤抖。
“下午别上班了。”晏棽拥着盛林,替他下了决定,“跟我回家。我给你看样东西。”
盛林跟着晏棽回到别墅,精神恍惚不振。他已经推测出,自己昨晚定然漏了马脚。晏棽怕是也已看穿,他竭力压制在心底的那些欲念和恐惧。
七年,他变成了一个只想不择手段把爱人禁锢在铁笼里的变态。早就不是晏棽爱的那个盛林了。
盛林满面灰败坐在沙发上,心底的光亮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晏棽走进书房,从自己的手提保险箱里,拿出一只十几英寸大小的绒缎面方型首饰盒。回到客厅,将首饰盒推到盛林面前,“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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