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竹好像被激起了兴趣,打量着澄泓和他身后的灰衣仆从,“怎么,这么着急?”他撇了撇嘴,“让玄参等一会没什么吧。”
“陛下……”澄泓的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但在现在未脱身的情况下,硬碰硬显然是下下策。
没人看见,灰衣仆从的嘴唇动了动,无声的说出了几个字。
他说……
……想逃个跑肿么就特么这么难啊!!!
魏宗恭看着没话找话的苏玉竹,还有冷着脸但明显不想放人的白御,心中的悲伤满的要溢出来。
苏玉竹……你个逗比!
你话唠的毛病肿么还没治好啊!
你这样对得起你攻四的称号吗!
在这样下去你永远也争不过攻三白御啊!
永远只能当攻四啊!
话说澄泓你伪b的气场去哪里了!这种时候就应该杀出一条血路……
呃……
魏宗恭大睁着眼睛,也忘记了要遮掩长相了。
的确是杀出一条血路……
不过……
尼玛肿么是白文陌!
白文陌的气息不匀,他的手上握着匕首,还在不断的往下低着血。他脸上还沾着鲜血,月白色的衣袍上赤红点点。
此时的白文陌,颇有些狼狈。
但在这种情况下,白文陌的目光却是比往常都要炙热,火焰一般灼人,又像黑暗一般诱人沉沦。
他看向魏宗恭,面上没有一丝笑容。
“你又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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