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听到雄父的话语心中就不舒服,给自己辩护:“我朋友都玩过,我还不能玩了?”
修齐岸:“你天天朋友、朋友挂在嘴边,也不看看结交的一个个都是什么东西?你还跟他们混在一起,我成天出去都不敢提起来,掉价!”
梁安憋了一口气:“他们再怎么样也是我朋友,你凭什么这样说?!”
修齐岸:“凭什么?就凭我是你雄父!就凭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就连你被你狐朋狗友捧起来的位置,都是我给你的!我做雄父的还没资格说你两句?那我养你有什么用,还不如养条狗,狗还会摇摇尾巴感谢!”
梁安一时语塞,想反驳又说不出来,脸涨得通红。
修齐岸看到儿子这幅样子,语气又软了下来,“以前你把成年雌侍玩成那个样子我说过你吗?关键这次是个未成年的。这事捅出去我这郡长都要受拖累,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事呢?”
梁安居然笑了:“你的意思我就是个祸害吧,对,我就是祸害。也别忘了,你是祸害他爹。我变成今天这样也有你一份责任!我小时候高烧不止拽你衣服求你留下陪我。”
梁安说着,眼角隐隐带了泪,却强忍着,“你呢?你转身就走,去给别人家孩子贺生!不顾你亲身儿子死活,要不是雌父提前赶回来带我看大夫,我他妈的就烧成傻子了!”
梁安转身就走,只感觉身体里充满悲戚,倔强向前,跟随身体下意识动作回到卧室。
身后,修齐岸的呵止声犹在回档:“修平!你怎么就不识好歹!给我回来!”
关上房门,声音被截断,倔强从梁安身上一下子退出去,酸涩、伤感涌上来,眼泪跟着涌出眼眶。
这是属于修平的眼泪。
在面对修平雄父的时候,梁安能短暂感受到修平的存在。
修平的灵魂依然在这副身体中,只是不知何种原因让他主动退缩在身体角落,因此梁安现在才能操纵这个身体。隐隐中,修平对他操纵身体这件事带了善意与感谢。
梁安的头脑混混沌沌,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修平的一生,但还没来得及看完,他就因疲惫昏睡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天已过午,阳光透过玻璃懒懒地瞧着他。
梁安伸展四肢,抻个懒腰,关节噼啪直响。
就因为和雄父吵架,就哭到睡着,对梁安称得上是件丢脸的事,他选择性无视了这个事实,手臂枕在脑后。
他心思还在回想睡前那些朦胧感受,在睡梦里走马观花看过修平的一生,但是他醒来,脑海却如打水竹篮,空空如也。
他看到了修平的一生,却又忘记了。他还感受到来自修平的感谢和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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