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她不是可怜么?这红狐狸现在也没有法术了,真要被嫁去那种人家,她怎么办?”李文钰站在一边好声好气的劝,“也就这两日,等后日,她就走了!”
怀夙的脸色半青半红,薄唇抿成一条线了。
“再说,那红狐狸手艺很不错,会做叫化鸡,糖醋鲫鱼做的也相当不错。”
话音刚落,那红狐狸适时的从后厨里出来,手里还捧着鱼香四溢的糖醋鲫鱼!
怀夙气的牙痒痒,却也只得恨恨道,“最迟不过后天,立即走人!管你嫁给哪个草包,莽夫!做人的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认命!王小姐死的时候给你上的一课,你莫不是没么!”
红狐狸皱着眉,低下头,没过多久倒是嘤嘤嘤假哭去了。
这厢怀夙心情才好一点,但还忍不住敲打李文钰,“你这死书生,别一天到晚往家里头带人,不是狐狸精就是村里的傻大个,肚子上多几块肉了不得啊,本皇也有。”
李文钰哭笑不得,心里道,牛大力的可是腹肌,你那顶多是......
‘“打扰。”一道清冷的声音插入。篱笆外,朔轻安静的听完三人的话,才开口道。
此刻,他越发笃定,这一只千年大田螺对李文钰是有情的。
李文钰转过身,才发现家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年级不大,却古道清风的朔轻。
他连忙站起来,打开栅栏,两人彼此行了礼。
怀夙早就看到朔轻了,笑吟吟同他打招呼,“哟,清虚观的知观来了。”
朔轻走进院子,同李文钰道,“文钰兄,我同海皇说几句话。”
李文钰望了望朔轻,只觉得这道长比第一次见面时要疲惫的多。
李文钰走回,怀夙笑嘻嘻的问他,“喝茶么,我这小地方简陋,知观可别嫌弃。”
朔轻明白,这田螺开始给他下马威,只因着阿晟那颗锦鲤珠的原主便是他。但他非但没有还给他,还硬生生的让他不能拿走。
他低头以指抚着茶盏,淡淡道,“素闻河皇是上千年的大妖,对上古一带的东西应当有些了解,不知道,前些日子去我不屿山,有没有感知到一股力量。”
怀夙似是不感兴趣,“那东西同我有何干,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是上古的,又能怎么样?”
朔轻道,“我知道河皇见过不少宝物,但那上古的东西是个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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