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呀,老薛,凌公子配你可惜了。我说,有没有兴趣。。。”
“咳咳,到那边去,坐下说。”
“好热闹啊,几位在说什么,可否赏一杯薄酒喝。”
“参见殷王殿下。”
“参见殷王殿下。”
“呵呵,这里可没有殷王,没有殿下。骆江晏。”
“骆公子。”
“哎呦小落儿,不介意还向以前那么叫我吧。”
“介意。”
“呵呵。”
“凌落,你以前来过京城吗?怎么都不知道。”
“十几年前,父亲带我与二弟来京述职,回去的时候,只带走了我一个。”
“是啊,我还记得父亲那时候特别宠你,总把你搂在怀里,对你比对我们都好。”
“是骆伯伯抬爱了。话说,我们来这难道不是为了赏花吗?”
“甚是甚是,其实要说这二月的花,俗气。倒不如那寒冬数九,一只寒梅,挺俏枝头。”
“要说这寒冬季节开的花,最别致的当属凌波仙子,水仙。”
“‘花似金杯荐玉盘,炯然光照一庭寒’,妙哉妙哉!”
“既然康兄起了个头,那我们就以水仙为题,思一句诗,如此循环,答不上来者为负。我先来,‘凡心洗尽留香影,娇小冰机玉一梭。’”
“‘凌波仙子生尘袜,水上轻盈步微月。’凌兄,该你了。”
“邓兄的下一句就很好,‘是谁招此断肠魂,种作寒花寄愁绝。’”
“是不错,就是过悲了。薛兄,你的呢?”
“薛某一个粗人,本就不通文墨,还是在一旁做个判官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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