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砚身下有晨起的反应,他也有,这叫怎么回事啊。
望舒咽了咽口水,躲避杨砚坦荡的目光,“我想,想上厕所。”
“洗手间在那边。”
望舒吱吱扭扭的跳下床,逃一样的跑进洗手间,关上门,他长舒了一口气,虚脱似的瘫软在瓷白的地板上。
怎么办。
装傻!
过了许久,望舒才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他用冷水洗了脸,没好意思用杨砚的毛巾,只用卫生纸简单擦拭了一下,白嫩的脸颊上还挂着丁点水珠。
望舒在离床一米远左右的位置站定,“那个,我昨晚没做什么奇怪的事,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被望舒那双湿漉漉雾蒙蒙的眼睛盯着,杨砚身下的小帐篷登时被撑成了大帐篷。
幸好,他用被子盖上了。
杨砚庆幸着,喉头滚动,哑声问他,“什么是奇怪。”
“就是,像变态一样……”望舒听旁人说自己醉酒后很疯狂,却也不知道是怎么个疯狂法,他信不过自己。
“变态……”
一听杨砚接茬,望舒连忙解释,“我一醉酒就会做出很离谱的事,可能,对别人又亲又抱什么的。”
杨砚眸光闪烁,忽而笑了起来,“怪不得。“
望舒的因为这三个字悬了起来。
什么叫怪不得啊!
“你说吧……”望舒好像在等待宣判死刑,一脸的生无可恋。
杨砚扯了扯衣领,露出些许蜜色的胸膛,“其实也没什么,你只是……非要搂着我睡而已。”
只是,而已。
你都用这两个词了!还一脸羞涩个什么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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