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紧紧钉在拉车的扶手上,是度身订造的,扶手高度刚好让她拉车时也能展现身
体美妙的曲线。正确来说,肉包子是跟拉车完全桿在一起的,拉车待命时她就只
能直勾勾地站在前面。
晚上睡觉的时候,别说是从那鏽迹斑斑的拉车解放下来,她连坐下的权利也
没有。
十几个煤矿工人坐在临时帐蓬下吃着晚饭,说是晚饭,也其实只是麵包和水,
工人们顾不了手上沾满煤屑,连煤屑跟麵包吃进口中。
大傻望望外面,那女孩的在夜空的剪影下直勾勾地站在外面,一动不动。
「肉包子今晚没人屌吗?」
「今晚煤尘很大,又冷,没人想出去。」
「肉包子的洞很热,但她身体太冷,连暖暖身子都不行。」
「这女人欠打呢,打了就会热了。」
「有办法,她后洞不是给工头塞满煤碎吗?要是烧起来保证够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们七嘴八舌地大谈如何操女人,大傻却听不入耳,他可没心情跟大家畅
谈。
「呜唔!」
原本站着睡觉的肉包子突然惊醒了,大傻一屁股坐到煤车上。
煤车只有两个不太对称的小后轮,大傻糭子一样的身形坐在煤车上,前面的
重量自然压在肉包子身上。
「啊……」肉包子想回头看看究竟是什幺压到车子上了,但双臀钉死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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