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的是蛇皮,极具玩味,他狠狠挥一下这条皮带……啪!「啊呀呀呀!」皮
带在肉包子刚好要跳起来的一瞬间,打在她的小腹上,几乎都要把她打下木马。
叮咛……撞!肉包子下阴撞回木马上了,即使被挥打皮带,似乎无碍于她继
续敲着风铃。「八百……」力工头穿上皮带扣上铁扣子,(叮咛……「八百零一
……」)
走了出去。砰!门关上了。叮咛……「八百零三……」叮咛……「八百零四
……」
叮咛……「八百零五……」
房外面是听不到风铃声的,窗户也下了帘幕。不过帘幕也不是守口如瓶的东
西,只要你肯找,缝隙就一定存在。大傻正在透过缝隙,睁大眼看着肉包子一下
又一下的跳起来。
画面刻印在大傻眼里。
啪!翌日,大傻在高崖上重重挥打了肉包子一拳。她因为锁在拉车上才不致
于倒在硬的地上。地面还留有大雨洗刷过的凉意。「你跟包工头是什幺关系?」
昨晚,肉包子在木马上殊死搏斗地敲着风铃,三小时后,力工头时,她拖着
仅存的意志说出「一千二百四十三」这个数字,就昏厥了过去。同时,她失禁了,
被三角尖撞得变了形的阴蒂压着尿道口,尿缓缓泻下。她真真正正让自己痛至昏
厥,包工头的惩罚就是这幺可怕,这就是包工头要求肉包子在木马上敲风铃的数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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