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非说:「看来有些人已经看过肉包子夹着精液流淫水的表演了吧?」
围着的男人起哄起来。
「对啊!早上叫她表演了。」「我中午试过!」「我试过叫她夹着天拿水,
不过是连天拿水一起流了出来」「你这混蛋别把我们的肉袋弄髒啊!」「我
又没在精袋内放尿。」「其实我有。」「哈哈哈哈!」
大家一起笑了,到底那个男人是说笑还是真的有在里面小便,这个就只有肉
包子知道。
男人们都叫肉包子的子宫做精袋-装着精液的袋子,似乎准确地描述了这个
共用物品的名称。
红非举手示意大家静下来。
「相信有些人还没有看过这个表演,那就不要错失现在的好机会了。现在我
让肉包子夹着精液,自行潮吹给我们看!」
肉包子一脸惶恐,要她自行流出淫水已经是非常难的任务了。单单要在不受
任何男人刺激下流出淫水,肉包子要尝试把痛楚转成快感,把凌辱与虐待变成她
不愿承认的被虐欲望,才勉强做得到。
潮吹?她曾经在力工头的玩弄下试过仅仅一次。那是凭她对力工头的绝对信
任,身体放松接受那巧妙的手指挑弄,让她经历过最舒畅的释放。
那一次让肉包子知道什幺是潮吹。
营火下,累坏酸痛的右足拉高过头顶,同样累坏酸痛的左足勉强碰到地面。
大腿死劲向天与地拉开,阴唇却要夹紧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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