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子全身无力挂在右脚上,所有精力都被榨乾了。
红非说:「那幺开香槟仪式启动了,大家开始尽情派对吧!」
(什幺?)肉包子从昏倒边缘听到这番骇人的话。
没错,今晚现在才正式开始,这也是为什幺男人们都这幺安份地看表演,因
为他们知道还是有派对环节。
红非说:「那幺,现在把余下的钉子都钉上去吧,你两个帮我打开阴唇。」
肉包子震惊地问:「不……不是肉包子做到了……就饶了我吗?」
红非装模作样地说:「吓?我有说吗?我是说钉子未用光前要潮吹给我看,
但我没说潮吹后会停手啊。」
瞳孔绝望地放大。
一枚钉子钉进她的阴道内侧……
「啊啊啊啊啊!」身体完全虚脱的状态下痛楚变得更痛。
原本已经微弱嘶哑地叫喊声再次回荡在矿场黑夜中。
空旷的岩石地把声音传到正在赶过去的大傻耳中。
他十分不安。
肉包子的叫声突然变得那幺痛苦,是这幺多晚都不常听见的。
声音就在石丘后面,两个煤矿洞之间陷下去的一个小土坑。
他看见人们了,聚集在火光飘摇的地方。
(他们疯了吗?在矿洞出面生火?)
火光照映下,大傻逼近到二十几人围着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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