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捱过了一天吗?)
长期强逼着在煤矿场过夜,肉包子已经习惯了站着睡觉,但她记不清楚昨晚
昏迷之后,自己有没有倒下来。
她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痛的是下阴,发麻的是小腿,屁股似乎没有碰触过
地面的身体记忆,只有不断从后抽插撞击的余痛。
她好累,刚才从梦中惊醒了也是因为阴部痛楚痛醒的缘故,前一刻她还发着
不断被人轮奸的梦。她很久没有作过其他梦了,入睡之后发的梦基本上都是被凌
欺时最恐惧最痛苦的片段重温。
乳头传来一阵剧痛,她方才意识到,天花上垂下了两条鱼勾,勾住了她的乳
头,防止肉包子趴在木马上睡觉。这幺大的肉球仅仅被两枚鱼勾吊起乳头,若然
她真的不支倒下的话,乳头可能会扯下来的。(刚才我是怎幺睡着的?)更确切
的问题是,为何自己被放上木马,用鱼勾吊起乳头还可以不醒来吧?
肉包子的身体已经调教到,即使睡着了,乳头受了刺激下她的身体也会自动
挺直。
「醒了?」力工头拿着热巧克力从厨桌那边走过来。
「主人……」肉包子眼睛朦胧,一看到力工头便引颈探过去了。
大傻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裸背,默不作声,平常工头就是坐在这张沙发上,
欣赏她背后光景,力工头叫他不要给肉包子发现,静静在后面看着。
巧克力杯放下了,他伸手去慢慢拨弄肉包子的头发。
这个时候的肉包子,眼神透露出渴望的感情,让人回想起那个叫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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