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家儿子太丢人了,强取豪夺这一套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看把人家欺负的,眼睛红得都快哭出来了,岑母下楼的过程中不禁对陶路产生了一丝同情,跟自家儿子谈恋爱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受了不少委屈的陶路这回轻轻松松就挣开了岑寂的禁锢,因为岑寂在陶路向岑母问好时就浑身僵硬,顿时卸了压着人的力道,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亲妈,于是就僵硬着保持原姿势没动,直到岑母转身离去这才僵着一张脸放开陶路。
陶路咧着嘴笑得眼睛弯成了一对月牙儿,眼珠上覆盖着的愉悦的水光显示着他极好的心情,直到笑够了才揉着自己有些酸疼的肚子挑衅说:“来办我啊。”
一想到岑寂也有出糗的时候,他就还能再笑上一年。
岑寂咬着后槽牙看着一脸嚣张嘚瑟的陶路,恨得牙痒痒的同时心里也满满的,就像被熬得浓稠晶莹的糖浆从心头的小口里灌进去,充斥着左右两个心房,又甜又涨,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
深呼一口气平复有些复杂激荡的心绪,岑寂声音低哑磁性中带着一丝情.欲:“先记着,早晚办了你。”
陶路笑不出来了,他知道岑寂是认真的,顿时害怕的情绪占了上风,连忙打马虎眼道:“叔叔阿姨还在等着我们呢,我先下去吃饭了,好饿啊。”
说完就溜,十分符合陶路该怂的时候就怂的基本原则,留下岑寂一脸势在必得地看着他的背影。
陶路下去没多久,岑寂收拾好情绪也跟着下楼,但在看见岑母望过来时那复杂的眼神后脚步还是不可避免地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坐下跟父母打招呼,面色平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用着面前的早餐。
岑父虽然做出了让步,但一时间还是不能接受陶路,于是没吃两口就上了楼,企图用自己冷漠的背影来让陶路生出退意,最好从今以后别再纠缠他家儿子。
陶路知道岑父的意思,但他又不是真的和岑寂处对象,所以岑父这招对他没用,但如果表现得毫不在意的话又有点说不过去,所以陶路聋拉着眉眼表现出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可怜兮兮地看得人好不心疼,岑寂的心尤其疼。
于是当两人出门准备离开时,岑母拉住岑寂让他好好安慰安慰陶路,别因为岑父的态度就想不开,时间还长,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嗯,我知道。”岑寂望了眼已经坐在车里的陶路,回头对岑母道:“妈,谢谢您。”
岑母看着儿子这副认真的样子,眼眶一酸,感触道:“唉,难得你喜欢,妈高兴还来不及,自然是支持的,就是你爸……老顽固一个,别理他,你们俩好好的就行。”
岑寂又看了一眼陶路,应道:“嗯。”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看得岑母哭笑不得,“好了好了,年纪大了就嫌我唠叨,最后一句,你……节制点,男孩子不比女孩子,做那事时容易受伤,别动不动的就像今早那样。”
岑寂被岑母一番直白的话说得脸一红,不自然道:“好了,我知道了,妈我先走了,上班要迟到了。”
说完就疾步离开,看那背影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岑寂应陶路要求将车停在离赵氏还有两条街的地方,拉住人不满道:“为什么不让我把你送到门口,我就这么见不得光吗?”
陶路心说可不是吗,见光死的岑大总裁。
一旦让赵氏的人看见自己和岑寂在一起,那他当天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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