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不过对方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换掉赵禹文的人和针对岑氏的人会是同一个吗?又或者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联系,这个假的赵禹文只是为了谋夺赵家财产?
种种疑问堆在一起,陶路最后还是决定从赵禹文下手。
因为赵氏跟那幕后黑手有关,而赵禹文又是赵家的变数,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没准就能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理清了思绪,陶路洗漱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件事,连牙都刷不下去了,匆匆漱完口问鸡贼:“鸡贼,岑寂生日我是不是没有送他礼物?”
“这种事情宿主还用问我吗?”鸡贼翻白眼,反问道。
“天呐,我当时在干什么,就怎么就忘了给岑寂买礼物呢?!”陶路在偌大的浴室里走来走去,焦躁地揪着一头翘毛。
“宿主当时在忙着吃醋,还想着怎么搞死那个李氏千金,所以自然就没想到这件事。还有,宿主你再揪下去就该秃了。”
陶路听了“咻”的一下收回手,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秃头,想想那场景就觉得恐怖。
“那我该怎么办?要不要补他一个生日礼物?你觉得送什么会比较好?”陶路自顾自说着,没注意到鸡贼快要翻出天际的白眼。
宿主这哪是问他意见,明明早就想好要怎么做了,现在说这些纯粹是在走过场吧。
“其实我觉得宿主你把自己洗干净打包送到岑寂床上比送什么都好。”鸡贼诚恳地说道。
“呸。”陶路拿着把小梳子将一头乱毛梳顺帖,“岑寂是那么肤浅的人吗?鸡贼你思想太龌龊了。”
鸡贼被噎到,昨晚是哪两个做了那些没羞没躁的事,就差上本垒了吧,现在在这装纯,他只能说,宿主真会装。
“不信你就问问他,看他想要什么。”鸡贼说着突然一顿,然后面色古怪地说:“宿主,任务要求已经达到了。”
“嗯。”陶路觉得鸡贼说的有理,正低着头给岑寂发消息说要给他补生日礼物,问他想要什么,听到鸡贼的话只是顺着问了一句:“什么要求?”
“就是达到了规定的任务量,然后你就可以和岑寂谈恋爱了呀。”
“嘭!”手机倏地摔在了地上,蹦都没蹦一下就躺在了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昭示着它的主人受到的惊吓究竟有多大,连最宝贝的自己都说摔就摔了。
草稿箱里还有没发出去的信息,陶路立在原地怔愣了一会儿,然后就像突然被人安上了发条一样动起来,捡起地上的手机直接删掉原来的信息。
关了手机,陶路又重新回到换衣间,在之前自己花了血本的一堆衣服中找出了一套穿着最亮人眼的,然后又细细地把头发打理了一番,四处找了下没找到香水就只能放弃喷香水的想法。
在镜子面前照了十来分钟,直到确认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完美无缺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陶路这才一脸兴奋地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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