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拍拍高建国的肩头,背着手施施然的走掉了。
呆在原地的高建国好笑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老爷子你就是直说要让我帮他扶持他也行啊,还绕来绕去的跟我玩这种心眼,您累不累啊!
“我说秀才,老头子跟你念叨什么了,这么长时间?”
背后,杨林突袭的掌风让高建国一个摆身躲了过去。
“老头子说什么了,说什么了,又在你面前批评我了?”
杨林不服气的嘟喃。
看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高建国长叹了一声,拍拍他的肩。
“蟋蟀已在壁,烦暑犹未歇。离居感时序,忧端难断绝。
绿树含微风,明河湛秋月。念子行未归,徘徊至明发。”
(元陈基《夏夜怀李尚志》)
他一脸忧郁的念完短诗,摇头,“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说完,背着手悠然而去。
愣在原地的杨林摸摸他剃的全光的青脑皮,不解,“哎哎,秀才,你啥意思啊你,哎哎,你回来啊你”
☆、第二十七节
第二十七节
很久以后高建国再回忆那段‘挑战’的日子,只要一想起来,他都会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当时他们这个建队一年的专业蓝军虽然是团级编制,但实际上人数只有团级编制单位的一半稍过,本身人力就极度不足,还又接了个那种独自力抗多家单位的演习命令,等团部这一开会,计算了一个必须出击的人员和补助后勤人数外,所有在座的人都有点傻眼。
也就是在那时,铁路露出了他本身就有的那种狡猾的个性。
“我到是有个办法,就看领导们同意不同意了?”
他舔舔唇,一副心有诡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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