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个下贱的婊子吗?天啊!上帝请宽恕我吧!阿门……」
「牛……牛局长,请……请您等一下。」
佯装要走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地冷笑,这样的场景他实在是太熟悉不过
了,接下来的场景也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想到那些曾经臣服在自己的这个土包
子脚下的那些城里女人,牛局长也是颇为庆幸自己当初做的那个正确英明的决定,
那是自己一生中的次,有一个研究了一生学术的五十多岁未婚的女教授,恳
求自己不要把她一生的心血没收,其实那一堆和自己人差不多高的废纸对自己一
点用都没有,可是看到这个气质高雅年龄好做自己母亲的老女人苦苦哀求自己时,
便恶作剧似地提出还她可以,但是自己想和她睡觉的时候,原本以为一定会挨这
个老女人一记耳刮子,事实也证实了老女人先是惊愕,然后是愤怒,最后虽然没
有动手打当时的牛局长,但也骂了他个狗血喷头。原本牛局长就是想羞辱她,好
让她知难而退。那想到隔了数日,那个女教授再一次找到牛局长,表示只要不没
收她一生的学术,她愿意让他肏屄,但条件是她只同意脱裤子不能脱她的衣服,
也不可以碰她身体其他部位。突如其来的艳福让当时的牛局长又好奇又兴奋,怕
老女人变卦,便一把把女教授按趴在桌上,扒了裤子,就像乡下的猪狗牛驴交媾
一样,没有任何前戏只是唾了两口唾液,便把自己的雄鞭捅进了女教授的老屄里,
至今牛局长还清楚地记得那种奇幻的感觉,白花花像被打散了的豆腐脑一样松软
肥圆的屁股下,竟然夹着一只五十多年都没有被开过苞的老嫩屄,看着自己的肉
棍刨开女教授五十年来都没有被人犁开过的那条肥软松嫩的肉缝,那种感觉就像
在老家插入自己婶婶的老屄一样,可是很快自己的龟儿子就顶到了那层肉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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