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一愣。“就是说……我是个盘？”
“可以这么说。”
草。沈衍暗骂。
“你刚才，是不是在数台阶？”正血问道。
“呃，是…
…”
“数台阶容易招惹恶灵，也就是俗称的鬼。你继续数。”正血相当平静，一点都没有怪罪的意思。不对，说到底他是来帮忙抓鬼的，鬼被招来了他本来就该开心才对吧！
沈衍无言以对，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
正血的意思是，沈衍继续数台阶，直到那只鬼附到他身上为止。虽然这个办法很坑爹，但要是不解决那只鬼的话，两个人就只能不停地走楼梯。沈衍只好接受他的建议。
“一，二，三……”沈衍索性数得大声，希望那只鬼早点出现。
正血沉默地走在他身侧，脚步声很轻。
两人又上了几层楼，果然无论怎么走都还是在五楼。沈衍手心粘粘的，都是手汗。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旋发颤，听上去越来越吓人。
“七，八……”
真要命，腿都发软了。
沈衍在心里哀嚎着。早知道就不帮柯老师搬东西了，不搬东西就不会经过紫藤苑，不经过紫藤苑就不会放鬼出来，不放鬼出来就不会晚归，不晚归就不用摸黑数台阶，不数台阶就不会……
“十，十一，十——”沈衍的声音忽然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到后腰上有什么东西撞了他一下！
“怎么？”正血侧过身按住了他的手臂。手臂上传来坚实的力道，让沈衍少许安心。
“后面……好像有东西……”
正血回头，仔细地看着黑暗，最终还是摇摇头。“我看不见。”
“……”沈衍有些泄气，“把鬼放到身体里面真的没问题吗？”
“这个说起来很复杂，我以后告诉你。”正血说，“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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