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个答案有没有太惊悚!
沈衍一抹冷汗,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就当手镯戴着好了。”
“随你。”正血把衣服丢给他。
沈衍叹了口气,左手手铐晃荡晃荡的,就这么换了衣服跟着出了院。
原来他已经在医院躺了三天。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正血给他输了血,李健康打了急救电话。于是学校就派了急救车呜呜呜地把他拉到校医院,校医院经过简单处理自觉无能为力之后又把他呜呜呜地送到了市立医院。周末两天李健康都陪着,今天有专业基础课才不得不赶回去。正血自己的行踪则没有提及,沈衍也懒得问。
反正就算问了也不外是“你没有必要知道”或者“以后我会告诉你”这两种答案。正血认为必要的事情他都会交待,他是那种绝对不会在闲聊中被套出话来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也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情绪。就算沈衍气极跳脚,不说就是不说。正血顶多闭上嘴巴盯着你看,盯得你气头过了,好,不谈这事。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沈衍倒也逐渐习惯了这种交流模式。习惯了反倒不容易生气了,反正正血就是这样的人嘛,没办法。
沈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领悟了与正血相处的方法,好像他理所应当就是能接受正血的那种人。
很奇妙的关系。
众所周知,大位置偏僻,距离最近的镇子都有好几公里山路,离市中心更是有几十公里远。其实直线距离并不长,主要是因为盘山公路区区绕绕,所以显得格外远。因此平常大的学生只能与世隔绝一心读书,这也同时造就了一批网络精英。
要知道,当年大铺设光纤的时候学校里一半以上的学生都有参与。小到搬砖,大到设计,处处可见学生们乃至导师们热情积极的身影。这群聪明绝顶的理工男不仅方便了自己,更是造福了下面的学弟学妹。
不过,网络虽然畅通,山路还是摆在那里。要去市区很不方便,市区也很少有出租车愿意开进大来。
沈衍本以为要
等大的班车,但是他刚从昏迷中苏醒,浑身没力气。正血很体贴地扶着他,拦了出租就上车。跟司机说好不打计价器,出两倍车钱,司机才答应送他们回大。
价钱一谈好,正血立马给了钱。沈衍看着那几张红艳艳的百元大钞,不由有些心疼。但要就此下车吧,却也有些开不了口。
正血的决定很难改变。他深知这一点。
……而且正血还是为了他才被司机宰的,沈衍要是摆手拒绝,多少有点矫情做作。沈衍只能咬了牙,把这个人情记下,闭上眼在后座上休息。
不知正血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反正三天前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身体里已经没有虫子了,不过有点上吐下泻。医生以为只是普通的胃穿孔和肠道穿孔,奇怪的是穿孔愈合的速度简直超出人类的水平。本来打算再观察两天的,但是病患本人都下床活蹦乱跳了,医院也没法继续留人。
看正血也好像没什么虚弱的样子……输了那么多血给他,脸色却还是很好。看来他的身体素质真的超棒的。
沈衍偷偷舒了口气,殊不知那时正血几乎把体内所有血液都转输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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