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嘛，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只要你有了人性，不管你他妈……呃不是，不管你妈是人是妖我都得叫丈母娘不是……”唤灵说得一本正经，继而头一偏唇一咬，万分悲切地道，“可恨半路杀出个和尚……”
王萌萌忍不住打断道：“法海啊？”
“法海你个头！”唤灵破口大骂，瞬间又换上娇羞神色，“那和尚法号晋缸，每日要吃三十斤河蟹，吃完了还会吐一个血红血红的锁出来……”
“……为什么是锁……”
唤灵无视他的提问，悲切道：“有一天，我在家贤惠地炖肉等着娘子你回来……”
王萌萌打了个寒战。
“那破和尚冲进家里，把红锁砸进了锅里，毁了我一锅好肉！我自然是不应的，便提了雌雄宝剑……”
“去水淹金山寺啊？”王萌萌凉凉道。
“不，去阉晋缸。”唤灵理所应当地道。
王萌萌打了个寒战。“然后呢……”
唤灵凄楚道：“然后，你回家时看见肉汤上的锁，受了惊吓，就打翻了油箱。砰地一声你被挂上了墙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王萌萌无语，望着端木唤灵一身雪白基德装，没好气地道，“耍我呢你？”
唤灵大惊，拍案而起：“你才知道？！”
“……”王萌萌愣了一秒，忽然听见办公室外克制不住的窃笑声，一时间怒上心头，也猛地一拍桌子，怒骂道，“你给我弄清楚！这里是警局！别他妈的胡闹！”
唤灵忽然温柔一笑：“你说的这话，和上次一模一样。”
王萌萌不解地瞪着他。
唤灵摆摆手，重又坐下，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仰脸道：“
你猜我是来干什么的，萌萌？”
“别叫我萌萌！”王萌萌又一拍桌子，可怜的桌腿晃了一下，“有话直说！少给我拐弯抹角的！”
“唔。”唤灵垂下眼，一副小媳妇儿的受气模样，“讨厌，不要凶人家啦”
王萌萌：“……”
门外，顾昕迩经过审讯室时见到一群人挤在一起，不由微笑道：“看什么呢？”
“啊，顾姐！”一人低呼起来，其余人回头看见是顾昕迩，也纷纷站直了身子，神秘兮兮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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